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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美与共|从龙鳞到龙庙:用公益守护古建

岁序更迭,乙巳蛇年如蜿蜒的溪流悄然汇入时光之海,“小龙”已盘桓回巢,衔走旧岁的风尘。然而龙吟余响未绝,早已化作中华文明长河中不熄的星火。

在山西的古朴大地上,五龙庙静默矗立,斑驳的砖瓦间仍回荡着千年前的祈雨颂声。它不仅是龙神信仰的见证,更承载着农耕文明对风调雨顺的敬畏、对天人合一的求索。斗转星移间,庙宇的香火或许曾渐淡,但故事在新千年被改写。

如今,当修复的榫卯重新咬合时光,当空间环境改善让光影赋予建筑全新的审美体验,五龙庙正以新的姿态讲述永恒的故事:龙魂不灭,薪火相传。

五龙庙:建于唐朝太和五年(833年)的五龙庙(又名:广仁王庙)位于山西芮城县龙泉村的西北,是当前中国仅存的四大唐代建筑之一,也是道教建筑先驱。

作为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13年6月,由国家文物局投入资金对五龙庙大殿及戏台文物本体进行了保护性修缮,但其周边环境仍与其历史地位不相称。庙前土坎下原有的五龙泉,因近年水位的下降已干涸。

龙王庙祈雨文化的消失、乡村邻里中心的衰弱,都让五龙泉这一村民的精神中心沦落。

2015年,万科集团选择了对修缮后的五龙庙周边环境进行全方位的整治,并将这一项目与同年米兰世博会的万科馆项目结合,向社会出售米兰世博会万科馆的陶瓦作为众筹,将所筹得的款项用于五龙庙的环境整治。

米兰世博会万科馆由著名建筑师李布斯金设计,形态宛若盘龙,所筹经费又用于芮城五龙庙的环境整治,因此这一项目又被称为“龙·计划”。

2015年米兰世博会万科馆外立面4000多片“龙鳞”(陶板)

“龙·计划”发起人之一、时任万科集团高级副总裁的丁长峰曾表示,这项工程,是中国古建文物保护史上一次大胆的探索与创新,政府、企业、乡村和个人,甚至包括意大利等国际综合力量都共同参与协作的过程。

修缮后的五龙庙周边环境(图源:urbanus 都市实践)

2016年5月14日,“龙·计划”对五龙庙的环境整治项目全面竣工,项目使得这座原本少人问津,村民把它周围的场地当作垃圾场的庙宇又一次成为村里公共活动的中心,综合环境品质的改善有效加强了这一场所的凝聚力,不仅将一处孤立古庙转换为一座关于中国古代建筑的博物馆,而且使村民们能够重新聚集、交往在这一世代相传的公共空间,为当下农村精神价值的重塑创造出契机。

2020年8月,在山西省文物局、清华大学文化遗产中心、万科公益基金会的支持下,由“龙·计划”团队牵头,整合多方社会力量,共同发起成立“山西省开元文物保护基金会”。

其设立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推动山西省境内文物古建和文化遗产的保护及传承,建立社会力量参与的长效机制,助力城乡社会经济文化可持续发展。

五龙庙周边环境整治前后对比图(图源:urbanus 都市实践

历史遗存的生命力与其所在乡村现实状况之间,隐蔽而深刻的关联,越来越得到文化遗产、乡村经济与社会学研究的关注。

2021年,万科公益基金会资助山西省开元文物保护基金会组织专家学者在文化社会学视野下以五龙庙为例对庙宇类文物活化利用与乡村社会关系进行整体评估,包括对五龙庙历史、传说、 民俗与乡村社会综合调研。该项目探索了如何在当代通过政府、学界和社会力量的共同协作,获得文化、经济、乡土社会关系的全面协同和重构的有效路径,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文物建筑与乡民的关系始终休戚与共。


旧岁辞年,岁月更迭,但文化遗产在乡土共呼吸的活态传承里得到永生。当蛇年隐入时光,马年的晨曦已映亮庙檐——生生不息的,从来不是孤立的建筑,而是人与历史共同编织的生命之网。